全村环绕一处河岔建造,拢共不过二十来户,虽户户都有瓦房,却也只有四五户塑得起正经院墙。 夜色刚至,明月初升,在这几间砖院中最小的那间的院子里,一道黑影倏然落下,熟门熟路地推开侧面厢房门,对着房中黑暗处道:“哼哼,你既然不打算直接突破玄天,无端去勾连天地气机做甚?” 黑暗之中响起清脆悦耳的女声:“怎的?怕我把你那姘头引过来?” 进屋的黑影自顾自在房中摸索着拿起灯台,一面晃着火折子一面随口道:“他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个骚蹄子的肚皮上卖着力气,多半感觉不到你这浪催的。” 火光莹莹亮起,照亮了点火之人的脸,标致的五官配着黝黑的肤色,不是陈伤又是哪个。 那黑暗之中的女声却是身材娇小的女子,她颜面五官绝美脱俗,只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娇嫩...